眼看自家将军生气了,李傕凑上前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将军说得极是!那卢植老儿哪懂得什么兵法?
他原是朝堂上的文官,根本没见过真刀真枪的阵仗!
以前咱们跟羌人是怎么打的?
哪回不是靠您快马冲阵才赢?
他倒好,不仅不用将军的妙计,还总说咱们西凉军悍勇无度!
这不是埋汰人嘛!”
“没错儿,是这个理!”郭汜性子粗些,啐了口唾沫,接过话头:
“咱们弟兄跟着将军从陇西打到并州,斩过的羌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打仗经验肯定比他丰富!
卢植不重用咱们就算了,还把咱们当后娘养的!
我听押粮官说了,他娘的!给咱们的粮草都不足份!马料都掺沙子!
简直欺人太甚!”
董卓没有就这个话题回应,而是又灌下一大口酒,歪着头问道:“对了,卢植那边近来如何?有没有什么新动向?”
李傕想了想,说道:“还真有,就昨天送来的消息,说卢植军营外有好多人投奔。
其中有个叫刘备的,说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
老东西很赏识他,还封了个什么官儿呢。”
“汉室宗亲?”董卓的声音蓦然间拔高几分,“奶奶的!他卢植带兵打仗就有人去投奔!
咱西凉军同样是打仗,别说是有人投奔了,连他妈粮饷都凑不齐!
这是不把我这个东中郎将当回事儿啊!
真真岂有此理!”
“报…………”
恰在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有小校进来禀报:
“启禀将军!军营外有人求见,他自称林三,说是从涿郡而来,听闻将军在此平叛,特来投奔!”
“是吗?哈哈哈,终于有人来投奔咱了,快请进来,咱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
……
军营外边,林三得到消息,跟着小校一路来到帅帐之外,紧跟着掀帘入帐。
“涿郡林三,拜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