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在周泽的尺骨关节上,指甲边缘因为过度用力而褪去血色。
一旁的祁砚见状,怒吼着扑上来想扯开林闲,却被林闲反手一把按在战术台上。那股不讲理的怪力让祁砚震惊地瞪着眼睛,作训服下的肌肉全部绷紧,竟是动弹不得。
“你凭什么阻碍重案组的抓捕指令!”
祁砚压抑着怒火,死死盯着林闲。
“那是泥鳅的接头车!再拖下去他们就进厂区了,要是人跑了,这口黑锅你一个交警背得起吗!”
林闲松开手,顺势在起球的裤腿上蹭了蹭手心里的冷汗。
“背锅?你连锅在哪都没看明白!”
林闲指着屏幕上那三辆巨大的半挂车,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
“用你警校教的逻辑好好看看!三辆车,只有中间那辆面包车是套牌,有问题!外面那两辆三十吨的半挂车手续合法,司机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攻击性举动!”
林闲走到满是灰尘的水泥台前,一巴掌拍在战术终端的边缘。
“如果你现在让特警扑上去抓人,那两辆半挂车就是最完美的钢铁掩体。只要司机把方向盘一打,车头一横,特警的防弹指挥车根本撞不开三十吨的满载货车!”
林闲盯着祁砚,语速越来越快。
“到时候,面包车司机只要一脚油门,借着大车的视野盲区,直接就能冲破外围防线扎进旁边的省道。你们特警的车和这两辆庞然大物撞在一起,引发连环特大交通事故,算谁的责任?算你祁大警官的,还是算周队的?”
祁砚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突兀地跳动着。
“特警队在路口布了阻车钉!”
祁砚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