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族老,为什么对我们还不肯说实话?”
他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我爸死亡时跪着,手里拿着红色衣服,这明明是怨鬼索命,和祖坟有什么关系?我们家自认待人和善,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为什么怨鬼会找上我们?”
“是啊。”又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我爸死的时候也是那个样子,跪着,手里攥着一件红衣服。那衣服我看了,根本不是我们家的东西,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我爸也是。”
“我叔也是。”
祖祠里嗡嗡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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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脸上没什么表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另一个族老咳嗽了一声:“祖坟动了半截,还没回填,现在说什么都早了。等雨停了,把棺材挖出来重新安葬,事情就了了。”
“了了?”刘建民冷笑一声,“死了几个了,你说了了?”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
“另外两个族老今天也死了。”有人站出来,声音带着颤抖,“我们难不成都要困在这里,慢慢死嘛?”
这句话一说出来,堂屋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陈叶趴在墙头上,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果然。
这村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族老们在隐瞒什么,而且是很关键的东西。他们宁愿让村里人一个接一个地死,也不肯说出来。
他正想着,刘海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叶子。”刘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我倒是想起了我小时候听的一个故事。”
陈叶转头看向他。
刘海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什么故事?”陈叶用同样低的声音问。
“现在想来,可能跟我们现在遇见的事情有关。”刘海咽了口唾沫,“小时候我奶奶哄我睡觉的时候讲过,说是............我们刘家祖上以前出过一件事。”
他顿了顿,眉头拧在一起:“具体细节我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好像是说,很久以前,刘家先人...........做了什么亏心事,惹了不该惹的东西。我奶奶每次讲到这儿就不讲了,说小孩子不要听这些。”
陈叶盯着他看了一秒,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海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堂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