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继续说下去：“而且今天早上我跟巴图上山。”

“是因为当时村里有个人看见了一伙人在那边山上挖什么，我怀疑是东瀛人。”

“所以就让巴图带我去老刘头看见那伙人的地方。”

“我在那片坡地上发现了布料碎片和几根头发。气味跟昨晚巴图家门口的水渍一样，也跟我昨晚感知到的那只墓虎的气息对得上。”

他把内兜里包着布料和头发的那张纸巾掏出来放在桌上。

“我当时怀疑东瀛人在那边搞过什么，但后来起了雾，我跟巴图走散了。”

“巴图碰到山魈化的幻象，我赶过去救他，下山的时候那个东西又出现了，就站在林子里。”

“它没出手，但一直在看我们。我越看那个背影越觉得熟悉，后来就遇见了你们。”

陈叶抬起头看着刘海，“那个身高、那个肩宽，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很多次。”

萧敬此时询问到：“陈师弟，你怀疑那个布料碎片和头发……跟同学刘强有关系？”

“我不确定。但那个背影给我的感觉太强烈了。”

“你怀疑那个墓虎是……”刘海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叶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向萧敬：“萧师兄，你对墓虎了解多少？”

萧敬想了想：“北方尸煞的一种，生前有执念，死后尸身不腐，魂魄不散，从坟里爬出来作祟。最大的特点是有意识，认得亲人，认得回家的路。但有一个关键，墓虎只认它生前认识的人。它不会知道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那就对了。我昨天刚到这个村子，除了巴图和村口那几个年轻人，没人认识我。那只墓虎昨晚站在巴图家门口喊我名字，如果它是刘强，那就说得通了。他认识我，他记得我。”

刘海猛地站起来，他走到窗户边上背对着大家站了几秒，手撑在窗台上，肩膀绷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