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师兄!退!”陈叶一把拽住萧敬的胳膊往后拉。”
两人刚退出去三步远,加藤清正的身体表面就再次炸开了一圈橘红色的热浪。
那股热浪比之前更强、更广,把石坛周围三丈之内的空气全部烤得扭曲了起来。
陈叶的眉毛被燎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卷曲了几根。
萧敬的袍服袖口被高温烤得发脆,边缘碎成了粉末。
刘海和琳瑶已经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圆形空间的边缘。
刘海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掐痕,琳瑶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但两个人都还活着,都在拼命地喘着气。
陈叶退到石柱后面,喘着粗气,胸口那张雷符已经烧成了灰烬。
雷符灌入体内的雷炁正在消退,经脉里的灼烧感在慢慢变淡,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比之前更深的疲惫。
他的右手拳面上皮开肉绽,指骨隐隐作痛,可能是骨裂了。
他咬着牙把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把青铜剑换过来握着。
加藤清正站在石坛中央,身上那件深色袍服已经破了大半,露出底下正在冒着焦烟的皮肤。
他的胸口有两道明显的灼痕,左腕一道紫金色的,右腕一道青蓝色的,胸口一道被两人合力打出来的裂口。
那些灼痕在缓慢地愈合着,皮肤底下的香火愿力在往伤口处汇聚,把焦黑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填补回去。
但他没有立刻再冲上来。
他站在原地,灰黑色的眼睛从陈叶身上移到萧敬身上,又从萧敬身上移到远处的刘海和琳瑶身上。
他好像在衡量着什么。
他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那个东瀛火咒的余音还在空气里回荡着。
他的身体表面的热浪在慢慢收敛,但没有消失,只是从之前的爆发状态退回了那种持续的、闷烧着的热度。
他在等。
等伤口愈合,等香火愿力重新填满他的身体,等下一次出手的时机。
而陈叶这边,三个人都已经快到了极限。
陈叶经脉里的雷炁在消退,丹田里空得发慌。
萧敬的掌心被烧伤了,刘海和琳瑶更是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石坛中央的加藤清正站在那里,灰黑色的眼睛盯着他们,身体表面的灼痕在一点一点地愈合,橘红色的热浪在他周围缓慢地翻涌着。
他不需要动,不需要追,不需要急。
时间站在他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