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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沉默了片刻。她站在旧石台边缘，远处是妖族灵脉末端的轮廓。

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段她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我刚到仙帝宫的时候，不知道旧通道系统在灵界边缘的延伸方向是否还能保持稳定。我以妖族公主的身份进入仙帝宫时，我并不知道你会走完旧通道系统，也不知道你的灵力走向会与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保持一致。我那段时间经常在灵脉末端的灵力浓度变化点附近停留，确认灵力走向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改变。”

林清欢在她旁边站定：“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妖族灵脉末端的灵力浓度因为我的离开而下降。”妖妖的声音不高，“旧通道系统的灵力走向和妖族灵脉末端的灵力浓度之间存在对应关系。如果我离开灵脉末端的时间太长，灵力走向可能会出现偏移。我不知道灵力走向恢复稳定的周期是多久，也不知道灵力走向的偏移是否会影响妖族灵脉末端的灵力浓度。”

灵力循环在通过灵力分布图上对应的灵力分支时，出现了一段平稳的运行反馈。

灵力在通过灵力分支时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像是一段已经提前确认过状态的灵力通道，在灵力循环中以与灵力分支匹配的流速持续运行，不需要额外的校准来维持灵力通过灵力分支时的稳定。

“灵力路径确认完了吗？”妖妖侧过头。

“确认完了。灵力循环在灵力分布图上的灵力分支标注与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一致，灵力分支在接入灵力循环后能够以稳定的频率保持原有走向。灵力分支在灵力循环中持续运行，不再需要额外的校准来维持灵力通过时的流速和方向。第六段已经走完了。”

妖妖没有再停留，沿着旧石台方向走回灵脉边缘。林清欢站在灵力分布图上标注的位置上，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的流速稳定。灵力循环已经完成了第六段灵力路径的确认，七条灵力分支还有最后一段需要走完，妙音对应的“惊”。

她沿着灵力分布图上的路径走回住处，在窗边坐下来。

限制边缘的间隙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持续打开，天道的灵力走向也在以同样的速度向更高层次的世界回收。

她侧过头，沿着灵力分布图上最后一段灵力分支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风沿着主街吹过来，在她脚边短暂地绕了一下又散开了。

七情灵力路径中最后一段还在等待她走过去确认和接入，而她也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道即将打开的间隙，准备着最后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