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堂堂天潢贵胄,与我一介小小举子又有什么关系?”
“探花郎?难道我最终的名次,竟只是一甲第三名?”
陆南星的大脑一片混乱。
饶是她聪明过人,也无法只凭这简单的三个词儿,就推测出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儿啊。
陆南星就这么站在桌前,愣愣的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陆南星只觉得身上一阵冰冷,鼻子发痒,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南星这才警觉,自己刚才从被窝里跑下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脚上甚至都没有穿鞋。
还有她的额头,一片冰凉。
估计是刚才做梦的时候,出了一脑门儿的汗。
她站在窗前,被窗缝里透出来的风一吹,汗干了,人也有些着凉。
这段时间,本就舟车劳顿的赶路,她却还持续控制饮食,身体本就虚弱的厉害。
稍稍一吹冷风,陆南星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热,身子开始发沉!
不行!
得赶紧吃药!
她只是想让自己看着像个病歪歪的弱鸡,而不是真的要病倒。
如今已经二月初,距离正式考试也就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她、病不起!
“来人!”
陆南星撑着身子,扬声喊了一句。
守在外间的丫鬟澄心,正手托着腮一点点的打瞌睡。
听到声音,便猛地惊醒,“大爷?您有何吩咐?”
“我有点儿着凉,去灶房给我熬点儿药!”
陆南星自己精通医药,出行还带着府医,行李里也备着配好的常用药材。
只需一个吩咐下去,奴婢就能将药熬好。
果然,一个时辰后,澄心就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送到了陆南星面前。
喝了药,发了汗,天快亮的时候,陆南星的烧便退了下去。
还是有点儿鼻塞、咳嗽,却已经没有大碍了。
陆南星给自己把了脉,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次日一早,陆南星正常启程,与路行简、叶佩玉等一起,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京城城门外。
在护城河等着京城的时候,另一侧的官道上,由远及近的传来踏踏踏的马蹄声。
“……宸王回京了!”
陆南星听到周围的人议论,心头猛地一震,宸王?
她刚刚梦到这个人,这人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