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别说气话,怎么能真不管孩子?”
回到卧室,祝卿安听到姚德胜的抱怨,禁不住笑骂了一句。
“我没说气话!这孩子,我以后不管了!”
姚德胜到底有委屈,听到祝卿安温柔的声音,便没了防备,将心底话都说了出来。
“心简和容砚的事儿呢?你也不管了?”
祝卿安仿佛料定姚德胜在赌气,便故意提到了姚心简的婚事。
“容家的婚事,恐怕要有变数!”
听祝卿安提到了容砚,姚德胜语气缓和下来。
他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当初老容说的是,让咱们姚家和他们结个亲家。我便以为,咱两个女儿,随便哪个嫁过去都可以!”
“这不,谈同志来了,还积极的追求南星,老容呢,为了给机械厂留下一个天才专家,便积极撮合……”
说到这里,姚德胜停了下来。
他抿了抿嘴唇,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祝卿安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便故作猜测的问了句:“难道,容砚喜欢南星?”
人家容家不是想和姚家联姻,不是姚家随便哪个女儿都可以,人家自始至终,认准的人都只有一个——云南星!
“好像是这样。前两天,我和老容一起吃饭,我试着问了问,想看看什么时候安排容砚和心简正式见个面。”
“老容支支吾吾,推说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还说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做父母的,不能做封建大家长!”
姚德胜说着说着,那点儿别扭瞬间变成了恼怒:
“老容也真是,孩子不喜欢就直说,又何必给我扣帽子?”
“哼,当初说要结亲的人是他,这会儿,他倒成了新时代的开明好家长!”
而他姚德胜,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包办儿女婚姻的封建余孽!
真他娘的,这些文化人啊,就是心眼儿多,怪话也一套又一套的!
姚德胜只是莽,他真的不蠢。
从容书记这前后明显不一样的态度,就能猜出真相:
容砚喜欢云南星,从一开始,他想娶的也只有云南星。
仿佛没有感受到姚德胜的复杂与不愉,祝卿安故作恼怒的说道:
“这容砚,他什么意思?”
“自己喜欢南星却不说,平日里也没见他对南星有什么不同。”
“他想娶南星,也是让长辈出面,还是用这种让人误会的联姻方式。他、他——”
祝卿安的一番话,直接说到了姚德胜的心坎上。
他连连点头,“对啊!说得就是这个理儿,容家这父子两个,老的含含糊糊,小的别别扭扭。”
“喜欢咱家的闺女,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好吗?”
当初容书记若是说清楚,他姚德胜也不会闹出这么一个笑话啊!
“老姚,不结亲也好!容砚这小子,自己喜欢都不积极,不像人家谈同志,喜欢就是喜欢,坦坦荡荡的,多好?”
祝卿安既然想彻底解决姚心简,自是要把她的所有退路都堵上!
容砚确实不喜欢姚心简,但如果姚德胜看好容砚,依着他与容书记的关系,容书记极有可能会看在姚德胜的面子上,劝容砚认下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