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勇清是第一个崩溃的:
“害,刚刚你去点餐的时候,我们就想着来对一下上午写的文章立意,蒋兄学识渊博,就让他先说了,结果等蒋兄一说完他的,我和老胡对了一下眼神,当场咱们就不想考下午的了。”
胡宗楠推了推眼镜,罕见地没反驳桂勇清说的任何话,只是叹了口气。
黄维这时也开口了:“蒋兄的文章,写了五个层次,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从国际环境到国内矛盾,层次条理分明,环环相扣,这让我们还怎么去说自己的文章,随便一比我写的那文章就跟写日记似的,不上档次啊。”
“嘿,老黄,你还写日记啊,那怪不得,徐兄,你写日记不?”李云龙顺势接道。
“我不写,你写日记?”
“我也不写,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
“是啊,写出来的能叫心里话吗?”
“下贱”x2
“害,两位兄弟慎言,听说我们黄埔军校的校长就天天写日记,切记不要让外人听到这个言论。”
“那是,那是。”李云龙点头应道。
徐象前点点头,但没说话。
李云龙这时转过头来,看向蒋仙云:“蒋哥,你中午到底说啥了?我也来对一对答案。”
“什么答案不答案的,就是我自己写的,哪能是啥答案。”
李云龙嘿嘿一笑,他们不知道,我可知道,这家伙国文是唯一的一个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