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神宫，城墙上。

墨玄靠在城垛上，遥望着北方。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枚传讯玉简，玉简上闪烁着微光。

“墨大哥，南域神庭的军队，真的会来吗？”上官婉儿站在他身旁，小声问道。

“会。”墨玄点了点头，“慕容复那个人，面子比命重要。残月神宫杀他的密使，就是打他的脸。如果不杀鸡儆猴，以后还怎么镇住其他神宫？”

“那……我们能打赢吗？”

墨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南域和北域双方百万大军在边境对峙，慕容复没有多余的牌可打，顶多派一个神宫来围剿。我们有阴煞长老、月华长老两位半步神帝，数位神皇长老，还有数万残月大军。再加上烈阳神宫投诚过来的人马……”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远：“神庭的人不来则已，来了，就是给我们送菜的。”

上官婉儿眨了眨眼：“送菜？”

“送人头。”墨玄纠正道。

“送人头？”上官婉儿还是不太懂，“神庭的人头，能当菜吃吗？”

墨玄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就当是吧。”

白若霜站在不远处，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她走过来，站在墨玄的另一侧，看着北方的天际。

有他在身边，白若霜就觉得莫名的心安。

只要是跟他在一起，就算是战死沙场，她也无怨无悔。

……

突然，残月神宫大殿外的钟声响起。

“当——当——当——”

三声钟鸣，急促而洪亮，在整座山峰间回荡。这是最高级别的紧急集合信号。

“嗖嗖嗖——”

各位长老纷纷朝大殿掠去。

有的从修炼室中破关而出，有的从后山飞掠而至，有的从城防岗位急急赶来。

片刻之间，大殿中便站满了人。

上官鼎坐在主位上，面色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