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浪笑道:“行,那你有消息的话就往村里给我捎信儿。”
陈光明笑着应道:“可以,你就在家等消息吧。”
“要是成了,你可得赶紧给我捎信儿,我好处理手里的船。”书浪又说,“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本来就是碰碰运气,问问你有没有门路。不过现在想想,买十七八米的也行,压力能小点儿,但我确实想要那艘20米的。那条船最起码能出海到离岸五六十海里的地方。你看我现在这条13米的船,出海最多也就离岸二十海里,三十海里都不敢去,风浪稍大一点,船就吃不消。”
“行,我再打个电话问问。”书浪说。
书浪中间又去陈光明那里一次,一块去看了那条20米的船。书浪回来感叹道真不错,看着这船没几年!
陈光明说有个三四年吧!
书浪想要那条船的心情,又迫切了几分!
回到家的书浪总是提不起劲,心里还惦记着那条20米的船。第二天出海,他认真了许多,收起延伸钓后,就和石头、铁牛一起专心收网。
一整天都是书浪开船,他握紧船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盯着海面的浪涛和渔网的牵引绳,全神贯注地感知着水下的动静——重生后觉醒的感知力能让他隐约察觉到鱼群的位置,但每一次集中精神,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太阳穴。
直到眼前开始发黑、头疼得厉害,他才咬着牙停下,让铁牛接手开船拖网,自己则瘫坐在船板上,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掏出两颗晒干的咸橄榄含在嘴里,缓解喉咙的干涩和头部的胀痛。铁牛拖网也不贪多,一个多小时就起网,不管收获多少,紧接着就换书浪开船,毕竟只有书浪能精准找到鱼群的位置。
这时铁牛和石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续几天,书浪开船总能避开空海域,渔网每次起网的收获都比平时多好多,甚至有一次在往年很少有鱼的浅滩,一网捕到了十几斤黄花鱼。铁牛偷偷拉了拉石头的胳膊,冲书浪的背影使了个眼色,石头会意地点点头,两人都没多问——书浪是船老大,既然他有本事带大家多赚钱,他们跟着干就好。
收网时,两人比平时更卖力,铁牛甚至主动把最沉的渔网绳扛在肩上,嘴里念叨着:“浪哥,你要是累了就说一声,我跟石头多干点,反正多捕点鱼,你也能早点把大船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