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书浪把换船的事跟周阿奶说了。
周阿奶先是一愣,随即嗔怪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咋不提前商量商量?那20米的船在海上要待几天?
海上多危险,你有条小船还不够?多少人连船都没有呢,你咋这么激进?
得多少钱?你钱够吗?”
周阿奶像炸了毛的公鸡,絮絮叨叨提了一堆问题。书浪耐着性子,慢慢给她解释。
周阿奶又说:“那你还得招船工吧?海上风险本来就大,不熟悉的人不能用,熟悉的又不好找。你这孩子做事咋不想周全,说干就干?”
书浪劝道:“阿奶您想,这钱攒着是攒着。您说要盖房,钱是够,但天刚暖和,施工队得先干去年接的活。
咱家的暂时排不上。再说,钱放家里也生不了钱,换了大船,能捞更多鱼,卖更多钱啊。”
周阿奶叹道:“我知道你想多赚钱,可饭得一口一口吃。你这小船才开多久?大船你熟悉吗?远海的情况你了解吗?
真换了20米的船,总不能天天回来,最少得在海上待一两天。家里这情况,你不在家,我们能不担心死?”
周阿奶说来说去,终究是关心居多。书浪便一点点掰开揉碎了跟她讲,周阿奶心里其实没怪他,就是放不下那份担心。
第二天,书浪和石头、铁牛照常出海。书浪依旧开足马力,不顾头痛的后遗症,一整天都在拼命捕鱼。这段时间春汛刚开头,鱼货渐渐多了起来,今天的收获看着又不错。
按往常的做法,三人没把货全卖给秦娟——得让她觉得自家收获和别人差不多。先到镇码头卖了些,再把剩下的卖给秦娟,免得鱼货太多遭人眼红,惹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