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为民抬头一看是书浪,脸上立刻露出笑意:“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久才来?你婶还总念叨你。”
书浪连忙笑着回话:“这段时间一直在海上忙,刚从西充那边回来,顺路过来看看您。过年本来想登门,可赶上好天气,急着出海,实在抽不开身。”
赵为民摆了摆手:“没事,挣钱要紧,不用特意惦记。你今天来得巧,我手头有个案子,来得早。平时我八点上班,你要是找我,直接去家里就行,省得跑单位扑空。”
“哎,我记住了。”书浪把手里的螃蟹递过去,“这次在西充捕了点菜花蟹,新鲜,带回来给您和婶尝尝。”
“嘿,这时候的蟹最肥。你婶前几天还念叨着想吃呢。”赵文民笑着收下,随即脸色微正,“西充那片海域可不太平,这两年还好点,前几年经常打架,甚至出过人命。我们处理过好几回,最严重的一次两个村子冲突,直接封村半个月才压下去。”
书浪脸色也沉了下来:“赵伯,不瞒您说,这次出海差点回不来。刚找到个好蟹点,捕了几天就被人盯上了。两条小船速度极快,上来十几号人,摆明了是劫道的。我没办法,只能撞翻其中一条,才侥幸逃回来。”
赵为民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你从头到尾,仔细跟我说一遍。”
书浪不敢隐瞒,把当天海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听完,赵为民眉头紧锁:“这不是抢捕捞点,就是冲着你的船和货来的劫船。这事必须严查,不然早晚出大乱子。”
书浪心里一松:“那就麻烦赵伯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书浪看了看时间,快到八点,便起身告辞:“赵叔,您快上班了,我就不打扰了,船上还等着我。”
“好,路上小心。”赵为民叮嘱道,“在海上别硬拼,安全第一。”
“我心里有数。”书浪笑了笑,“正好这几天我回家处理盖房子的事,暂时不去西充,等您这边消息。”
赵为民一听盖房,眼神立刻暖了下来:“盖房是大事,缺钱不?缺了你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