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一大箱是什么东西?”
秦九说:“睡不着就起来了。”
“箱子是刚才一个朋友送过来的,一些文件资料。”
王福“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在秦家干了这么多年,早学会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朝厨房走去,边走边说:“少爷,我这就给你做早餐。”
“您先忙您的。”
“行,我等会儿下来吃。”
秦九抱着红木箱上了二楼,回到房间,把箱子放在书桌上,顺手把门关上。
箱子比想象中沉,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在椅子上坐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箱子。
红木材质,四角包着铜皮,正面嵌着一块黑色感应屏。
秦九想了想,把拇指按上去,屏幕闪了一下,箱盖弹开,里面分成好几个格子,铺着深灰色的绒布。
最大的格子里叠着两件衣服。
秦九拿起上面那件,抖开。
是一件黑色长袍,领口和袖口镶着暗金色的边,面料摸上去有一种奇特的质感,不像丝绸也不像棉麻。
他翻到背面,后背的位置绣着一个暗纹的“镇”字,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把衣服举到身前比了比,肩宽、袖长、衣摆,几乎不用改,完全合身。
秦九低头看了看,嘴里说了一句:“真帅。”
“不愧是镇守使的衣服,感觉都是特殊材质,跟我的尺寸正好。”
秦九把衣服叠好放回原位,又拿起下面那件,一样的款式,应该是备用的。
旁边的格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样东西。
他先拿起证件。
巴掌大小的硬质卡片,手感像金属,但比金属轻。
正面是他的照片,照片下面写着:秦九,江海市镇守使,镇武司丁组成员,境界通玄初期。
照片是之前录信息时扫描的,倒还算精神。
秦九把证件翻到背面,背面是一排细小的编码和一个二维码。
他把证件放回去,又拿起旁边那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