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你眼盲心瞎我可不耳聋,我这么好听的名字从你嘴里念出来可真是难听死了。”萧秋水持续且稳定的输出。
……】
吻颈、贺家、云铁……
李相夷呼吸微滞,不自觉地抬手探向腰间,那里,吻颈正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吻颈!
萧秋水忙转头看向李莲花和李相夷,然后就瞧见李莲花正神情复杂的看向李相夷的腰间,他循着那目光看去,细瞧才发现那里还藏有一把软剑。
李相夷取下吻颈,目光复杂地盯着那剑。
李莲花知他所想,叹道:“若是不喜,那便弃之。”
李相夷握紧剑柄,缓缓闭上眼眸,“我是一个剑客……”
一个剑客,当握紧手中的剑。然而,这把剑却从最开始的时候便是一个错误的存在……
“吻颈虽然是单孤刀给的,可这把剑是无辜的,若吻颈有灵,定然很开心寻了一个天下第一做自己的主人。”萧秋水道。
李相夷闻言,沉默了许久,他缓缓摇头,“吻颈无辜,可贺家几十条人命更是无辜,这把剑,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它的出现,是建立在几十条无辜的人命之上,吻颈无错,错的是单孤刀的野心和贪婪,亦是接受了那份虚假情谊下裹着刺骨寒意之心的他。
萧秋水张了张嘴,虽有心替吻颈说道,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李莲花弯起唇角,“那便静下来,等一等,随心而走。”
*
“吻颈……知道吻颈来处的门主定然会满心愧疚……唉,当真是唉……”
“门主,吻颈无辜,剑无对错,错的都是单孤刀的恶念与野心。”
“胡言乱语!说什么为了门主,明明就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少门主说的对!你明明是为了自己,而且一把吻颈一件护甲,只怕是你的预谋,为的便是日后好冤枉门主杀了你。”
“你才丧家之犬!单孤刀你*@**……”
“少门主会说多说,我们爱听!”
“就是就是,干啥啥不成,单孤刀你就是屁用没有。”
“啧啧啧,这单孤刀是怎么把自己做的恶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还为了李门主好,我呸!自己蠢还当别人也蠢不成。”
“我不求武功秘籍也不求灵丹妙药,只求给我一张萧少侠杀人的嘴!”
“哦吼,我都怕单孤刀给自己气死过去,然后去了地府在因自己可笑的死因气得魂飞魄散了。”
“可不嘛,萧少侠这么好听的名字从单孤刀嘴里说出来都被污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