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丽谯的目光也随之转向明菲,眼中审视与探究更浓。
这个气质沉静的女人,能让李相夷如此信任推崇,难道还精通医术武理?
她心中疑窦丛生,但提升武力的诱惑实在太大,尤其是涉及到笛飞声的关注。
她略一犹豫,终究是将信将疑地,伸出了自己那只保养得宜、染着艳丽蔻丹的右手,递到了明菲面前。
“有劳……李夫人了。” 角丽谯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语气却依旧带着矜持与试探,目光在明菲和李莲花之间轻轻一扫。
明菲神色不变,仿佛只是接待一位寻常病患,语气平淡地纠正:“叫我明菲就好。”
她伸出三指,轻轻搭在角丽谯伸出的手腕上。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与沉稳。
明菲垂下眼帘,神情专注,仿佛周遭一切都已远去,只剩下指尖下那复杂跳动的脉搏。
角丽谯任由她诊脉,目光却飘向了坐在对面的李莲花,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
李相夷啊李相夷,你的魅力看来是减退了不少,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还没完全拿下?
李莲花自然读懂了角丽谯那促狭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眼神,心下无奈,摸了摸鼻子,回以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和明菲的关系,历经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如今虽已尘埃落定,但有些小情趣和彼此独立的坚持,外人确实难以理解。
明菲没理会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她的心神已经完全沉浸在脉象之中。
片刻后,她收回手,抬起眼,看向角丽谯,目光清澈而直接,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
“角姑娘早年颠沛流离,东奔西走,不仅劳心劳力,更曾多次受伤中毒,虽然后来都勉强化解,但已伤及身体根本,气血有亏,经脉亦有些微暗伤淤堵,未能彻底修复。”
她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仿佛亲眼看见了角丽谯早年的艰辛与挣扎。
“后来姑娘生活渐稳,想必也寻了些滋补之物调养,初见成效,面色红润,精力亦比常人旺盛。但……”
明菲话锋一转,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