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屁股上像长了钉子,按在桌前写不到一刻钟就开始左顾右盼,写个人字能歪到天边去,教他念书,他拿书遮着脸偷偷啃指甲。
明听澜倒是坐得住,可小姑娘心思活络,写字写着写着就开始在纸角画小人,画爹爹,画娘亲,画墩墩和雪珵,画完了还举着纸问:
“娘亲你看像不像?”
像。
那可太像了。
可今天的功课还没写完呢。
明菲自问不是没耐心的人,可日复一日对着这三只,她觉得自己离原地升天就差那么一口气。
李莲花听她连断亲都说出来了,知道这是真攒了一肚子火。
他放下书,十分识趣地凑过去,语气温和又诚恳:
“男孩子嘛,皮实,该动手动手,别气着自己。”
明菲斜睨他:“那女孩子呢?”
李莲花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那还是要好好说说的……”
明菲冷笑一声:“你就重女轻男吧。也不怕孩子们心里不舒服。”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小声辩解:“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