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轻一点……”
她在那起伏的浪潮中,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幻觉,却带着刻骨铭心的执念。
房间内的光影疯狂地摇曳着。
陆子聪像是一头失控的困兽,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将原本整齐的床单蹂躏得满是褶皱。
在这场荒唐的结合中,陈娇娇感受着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以及那种从未有过的、攀附上权贵的战栗感。
她一边流泪,一边死死搂住男人的肩膀。
每一秒的煎熬,她都在心里算计着报酬。
每一分的屈辱,她都将其化作对江柠和江子强的恨意。
她把自己的清白、尊严,连同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全都当作了筹码,一股脑地砸在了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风骤雨终于渐渐歇下。
屋内只剩下陆子聪因为极度疲惫而发出的沉重鼾声,以及陈娇娇那像是濒死鱼类般微弱的喘息。
床上一片狼藉,暗红色的酒渍、凌乱的衣物,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某种原始交易后的腥甜气息。
陈娇娇在黑暗中睁开眼,眼神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她静静地躺在那男人沉重的臂膀下,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知道,这一局,她赌赢了。
陆子聪的西装口袋里滑落出一只金色的打火机,在残雪的微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陈娇娇忍着身体散架般的剧痛,一点点从他身下挪了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每一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她颤抖着手捡起散落在地的制服,那原本整洁的白衬衫领口已经被扯坏,马甲也少了两颗扣子。
她草草地将衣服穿好,又借着卫生间里微弱的夜灯,仔细擦去了腿根处那抹刺眼的红。
“陆子聪……”
陈娇娇走回床边,看着那个陷入深度睡眠的男人。
她从耳朵上摘下一只蝴蝶样式的耳环,那是她奶奶留给她唯一的遗物,也是她身上最值钱的物件了,哪怕她和她爸爸最落魄的时候她都没舍得卖的物件儿。
她动作轻柔地将耳环塞进了枕头底下,指尖在男人发烫的额头上虚虚一划。
“记住这个感觉,我的救命稻草。”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凌乱的鬓角,强撑着不让自己的步伐显得凌乱,悄无声息地拉开门,闪身进了黑暗的走廊。
当她再次出现在宴会厅边缘,重新端起了另一盘沉重的红酒时,除了脸色稍微苍白了些,她依然是那个卑微到尘埃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小服务生。
宴会依旧在继续,江柠在陆北野的陪同下,正在和几位军属家属谈笑风生。
陈娇娇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目光掠过江柠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