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周围空气都像是被抽走水分。
几个豹子帮的小弟想跑,党宁抬手一拳,一条赤色火焰长鞭扫过去,把半辆轿车都掀了起来,人还没落地就已被火焰吞掉大半。
他没有多余动作,踢、撞、肘击、锁喉,每一下都干净利落,带着极标准的军方杀招。
岑越挑了下眉:“这人有意思。”
云晚棠坐在车边,手还搭在那重伤女人身上,没力气说话,只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党宁正单手掐着一个豹子帮成员的脖子,把人按在车门上,掌心火焰慢慢熄灭,那人两脚离地,脸涨成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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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宁没杀他,只把声音压下来:“巢在哪?”
那人抖着身子,磕磕巴巴说了个地址。
党宁听完反手一甩,那人便砸进墙根,没了动静。
他转身时,火光已经收尽,只肩头和后背还冒着几缕极淡的烟。
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副冷硬五官照得分明。
他朝云晚棠走来。
步子很大,却在她两步外停住,才低声说:“你好,我叫党宁。前面是我外勤小队的固定安全屋,有药有水和床。你们先跟我们过去,休整一下。”他说完,又看向云晚棠那张白得过分的小脸,补了一句,“你今天救了人命,也帮了中央基地,我会向上头说明。”
云晚棠半靠在岑越身上,脸色确实有些白,但神色还算松弛。
她听完,只笑了笑:“多谢,不过我们人多,车里也方便,就不打扰了。”
她没再解释更多,只轻轻拍了拍岑越的手臂,示意自己站得稳。
“救人是我们自己愿意的,你不必放在心上。”她补了一句,语气平淡。
随后她转身,朝房车走去。
许随年已经先一步拉开房车门,从里边拿了条薄毯,过去披在云晚棠身上。
沈敛抱着满满,小丫头把脸埋在他肩头,小声问:“姐姐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沈敛极轻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党宁站在原地,看他们一行人上了车。
车门关上,引擎声起,那辆房车便绕过满地狼藉,朝另一条路开去。
他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女人明明脸色白得像纸,却直到最后一刻都没露过半点软。
连道谢都没让他多说,可也正因如此,他反而把人记得更清楚了。
“党宁好感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