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从岳快速打开暗格,比那些药更过分,只留下了一个空瓶。
段从岳觉得这个简直就是荒唐,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段从岳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那个新来调查事情的陆叙言。
这次还特地来找自己,怎么看都是有问题,段从岳直接“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抽屉门。
段从岳连忙去往关着颜绯的府,离的还是有点距离。
一时着急下来,段从岳没有发现,刚走就有一队人马跟上,一直看着段从岳进去,这才离开。
南韵一出府,连忙来到聚集地和几个暗卫,拿着一些鸽子开始每一只试药。
仔细观察着这些药的作用,每一样都只弄了一点,可能会有误差,但这是最有效果的方法。
“这只晕了!”一个暗卫低声说道。
其中还有一些口鼻出血,一时之间没有找到解药,南韵拿到迷药就开始了适配。
南韵医术解毒都是顶尖的,可规定了只能给颜绯和主人服务。
还好南韵有打算,来的时候就找主人拿了令牌,直接去衙门隐秘的拖了几个死囚犯。
完全不知道效果的,南韵一时之间难以调配,只能用这种办法。
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果的,拖一天就不可控一天。
果然这种办法是最有效果的,南韵挑了那些没有变化的试,很快就找到了。
死了一个,其余的让人放了回去,等到天黑,南韵连忙带人去往关着颜绯的地方。
外面停着马车,为了不打草惊蛇,南韵手掌立起,让众人停下,率先施展轻功从旁边的院子翻了过去。
外面看上去没变,只是里面没有一丝灯火,南韵感觉到不对。
踏进那个院子的步子停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南韵转头看过去,那人是白日见的一直跟在段从岳旁边的青衣男子。
手里的刀因为挥的太快,抖了几下,南韵眼里闪过惊讶。
心上认真了几分,那是缅刀!段家既然和边塞之人有联系。
南韵惯用短刃,一时之间谁也讨不到好,很快里面灯火通明,涌出来一大堆人。
南韵面上凝重,连忙施展轻功离开,避免了起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