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各位宝子，章节发错了，实际为286章，不影响阅读。内容不影响，只是发布的时候发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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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粮第287天。

傍晚。

急诊科值班室。

病人不多。

走廊里传来病人的咳嗽声，她侧耳听了一下，确认没有异常。

护士站的值班电话响了两次，都是普通咨询。

秦护士端着两杯热水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柳九寒面前的桌面上。

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九寒姐，喝点水。”

柳九寒抬头，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

滚烫的杯壁。

秦护士在她旁边坐下，手里捧着另一杯水，没喝，只是低头看着水面。

她的拇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动作很轻，心里似乎有事。

神色比前几天沉。

柳九寒看着她，等她说话。

秦护士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往柳九寒这边侧了侧身，声音压得很低。

“九寒姐，我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柳九寒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尖压在杯壁上，烫感透过皮肤渗进去。

她注意到秦护士说话时眼神往右边飘了一下。

“你说。”

秦护士又往她这边靠了靠，几乎挨着肩膀，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昨天去物资调配中心领耗材，听到两个人说话。说城主正在跟自由堡那边秘密谈判，准备用铪合金配方换一个人。”

柳九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铪合金。

那是她一爷刚完成研发的东西，全城只有不到十个人知道配方细节。

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换谁？”

秦护士摇头。

“没听清名字。好像是个被扣在自由堡的人。”

她说完这句，立刻坐直了身子，像是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手指捏着杯壁。

“你可别说是我说的。我也是不小心听到的。”

柳九寒看着她，眼神很稳，但手指已经松开了杯子，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