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羽看向刚解开心结的真理医生:所以你本来想问我什么?
很多。天才俱乐部是否垄断了宇宙最高智力资源,真正的智慧是否应该属于所有人。如果失去了规则的唯一性,你还是不是你。真理医生拿起桌上的茶杯,发现茶已经凉透了,又放回去,我准备了很久的问题清单。
现在呢。
现在觉得有些问题不用问了。问题的答案往往不在于问答本身。
泽羽看了一眼他放下的空茶杯,点了点头。然后他把自己那杯也端起来,慢悠悠喝了一口。
你刚才的问题我自己也想过。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做过的事、救过的人、建立的关系还在不在。
真理医生没有回答,他在等。
或者说,更核心的问题,如果失去了背后的另一个世界我还算什么?
阅览室安静了一会儿。
“要我说实话,那样的我什么都不是。”
泽羽看着真理医生:“但这个假设的可能性不亚于博识尊成功解析无限水,或者小V有个爱她的妈妈。”
真理医生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
我本来打算辩论结束直接回博识学会,但有个该死的赌徒一直在骚扰我。所以……能帮个忙吗?
泽羽点了点头:“请说。”
他走到门口,转过身。
忙完后,能陪我去贝洛伯格接一个人吗?有个家伙吵吵着要见你很久了。
泽羽点了点头。
“砂金是吗?好啊,我很高兴能帮上忙。毕竟现在的我,最喜欢正经工作了。”
那就一起去吧。真理医生看着他,顺便,如果你在路上又被谁拉着要去教育,我至少可以帮你挡一轮。
泽羽的表情凝固了半拍。
……你确定你挡得住?
我当然挡不住。但我是医生,我可以给你开病假条。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
阮梅找到泽羽的时候,他刚从阅览室出来。
真理医生还在里面整理那份改了好几版的笔记。阮梅站在走廊拐角,像是恰好路过。
工作商谈结束了?
泽羽点了点头。
阮梅用看实验样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衣衫虽然没有很凌乱,但眉宇间挂着车轮战残余的疲惫还是没有消退。
跟我来。
她没有解释去哪,泽羽也没有问。
医疗区的自动门感应到阮梅的身份认证,无声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