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没有马上回答。她盯着黄泉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眼神还是没完全对焦。
梦……她皱着眉头。大脑开机进度条卡在一半。应该是刚刚从梦里拉过来的。
虽然她看起来很好看,但你这就把她......
没错,把她拉到床上。
星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要遮的意思。
她应该是失眠了。我们这边刚好有办法治疗。就这么简单。
三月七的表情碎成了三十七片,不愧是银河球棒侠,就是这样的自由。
长夜月在意识空间里叹了一声,赞叹和无奈各占一半。
星看了看床上安详沉睡的黄泉。又看了看自己和三月七压出的两个凹痕。
然后她重新倒回枕头上。
现在四个人了,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什么四个人,泽羽还没回来呢!!三月七的声音劈了个叉。
嗯?你居然不把脑内朋友当人看,你太坏了。星眼皮已经重新合上了,声音越来越小,等他回来。五排就差他一个了。
三月七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但星根本没有继续对话的打算。
三月七左右看了看,大脑在两个完全无法兼容的事实之间蹬了好几圈,最终放弃思考。
她认命地倒回枕头。
……咱回头怎么跟泽羽解释。他房间多了个女人,还是从梦里拽出来的。
星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睡意了。
不用解释,就说是捡到的。印象里,我好像捡过......
三月七闭上眼,又睁开了。她看了一眼角落床上的紫发女人,又看了一眼身边已经重新入睡的星。
为什么你这么困啊。沾到床就能睡。
没有人回答。
三月七重新闭上眼。
算了,反正人不是她捡的。
过了一会,姬子见平日里明明很活跃此刻却半点反应都没有的两小只,走了过来。
咚。咚。咚。
三月七从枕头里弹起来。
起床啦,匹诺康尼到了!
她摇了摇星的肩膀。星翻了个身,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
三月七转向角落床上的黄泉,手伸到一半缩回来,拿星掉落的枕头套隔着戳了戳黄泉的胳膊。
黄泉睁开眼。
这一次紫色的瞳孔这一次对上焦了,气色比梦里好了太多,从心脏不好的地狱导师变成了刚睡醒有点懵的正常人。
她撑着床坐起来,沉默地看了看面前两个人。
……你们是世界杯里的星和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