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没有立刻接话，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到了泽羽的右手边。灰塔在左手边，黑塔在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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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站位在不经意间封住了他所有脱身的路线。

泽羽后退半步，黑塔跟着进了半步。

泽羽不动声色的开口：我拒绝，接下来还有大事要做。家国大事在前，怎可谈论儿女情长？

阮梅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我没意见。不过......我的样本采集还没完成。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刚好够到泽羽的耳朵，她稍微偏了偏头，呼吸擦着耳廓过去。

匹诺康尼忙完之后。我不会插队，但我会准时到的。

同一时刻，灰塔的手指默默勾住了泽羽的袖口，没有松开的意思。黑塔抱起了手臂，紫色眼睛从左到右扫了一遍自己的两个队友，然后锁定泽羽。

此刻的泽羽就被三只猫围住的老鼠，只不过这三只猫各自都在假装自己不是猫。

泽羽咽了口口水。那个吞咽动作在安静的天境里过于清晰了。

黑塔敏锐地捕捉到了它。

阮梅，你刚才说什么。

泽羽抢答：她说她不会插队。

黑塔没有看泽羽，她看了一眼阮梅，两人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灰塔又默默举起了牌子。新的一面写着：「正事。」

泽羽松了口气，黑塔哼了一声，没再多问。

说正事。

泽羽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节奏，在凋零风暴之前，先有一笔账要算。是关于查德威克。

查德威克？

黑塔的语调忽然变了，语气里不再有傲娇和嘴硬，没有刚才追杀泽羽时的任何表情。

她停了一下。

你找到他的...

后半句没有说完，泽羽已经替她回答：他已经死了。

黑塔没有说话。

泽羽说：但此处还有不义的事情发生。我们此刻到来，正是为了把这份账单寄给两个欠他债的人，公司和家族。就以...... 联盟电子书屋

“所以，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