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郑国平依旧是提前20分钟到达书记办公室。
像往常一样拿起抹布，他一点点擦拭办公桌，把散落的文件分门别类摆放整齐。每一份材料按照轻重次序码好，笔记本、签字笔摆到固定位置。这些事情，四年来他重复了无数次，早就形成本能。
往日做这些琐事，他心里十分平静，只想着把后勤事务打理妥当，不让赵剑在杂事上分心。
可今天，他却心里堵得厉害。
他舍不得离开这里，在工作上，他将赵剑视为好领导。在个人感情上，他已将赵剑视为自己的兄长。
收拾完桌面，郑国平取来茶具，细心冲洗茶杯，拿出赵剑常年爱喝的单丛茶。
烧水、投茶、洗茶、冲泡，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馥郁的茶香慢慢在办公室散开。这是他最后一天，以秘书的身份为赵剑泡茶。
一切收拾妥当，办公室干干净净，茶水静置在赵命的办公桌上。
郑国平坐到侧边的椅子上静静等候，他要和赵书记说一些告别的话。
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赵书记到了。
郑国平立刻收敛思绪，站起身。
赵剑推门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整洁的房间，闻到熟悉的淡淡茶香。他一眼留意到郑国平神色有些沉闷。
赵剑放下公文包，走到椅子上坐下。
“小郑，早啊。”
赵剑首先笑着打招呼。
“书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