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月姐,有什么线索吗?"
"你来的正好,有个很奇怪的点。"
岬佑月站到白板前,将羽生和也案的照片整理出来贴了上去。
"根据现场的线索我们可以知道,羽生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异虫。但现场只发现了他们二人的人类尸体,并没有异虫化的现象。"
"那么问题来了,第一,羽生和也是怎么知道他父母是异虫的。第二,他是如何在两只异虫没有显形前解决掉他们的。"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亲情呢?拟态的时间过长,因为父母对儿子的爱导致他们下不去手。"
"也有这种可能性。"
"对了,羽生的档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十岁之前的信息都被删除了?"
"关于这一点,我和资料库那边协同了。在他十岁时,一家三口搬迁到了我们东京市,档案也伴随着一起过来,但是那时候档案就是缺失的。"
"我们也和政府的相关部门核实过了,可以确定他并不是因为机密或政治原因封存了档案。"
"有意思,十岁搬到东京,档案也恰好从十岁开始。看来十岁那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原住址在哪儿?"
"北海道。"
"早川,下午你带人过去一趟,查查看在他十岁时都发生了什么。"
"好。"
"羽生和其他受害者有关系吗?"
"没有查到。基本可以确定其他的受害者都是异虫随机袭击的。"
"行。那就先这样,继续调查。"
"是。"
第二天。
炼金学院教室。
"哟,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嘛。"
看着和斯帕纳,镜花一起走进来的拉克西斯,夏天开口说道。
"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驱动器还我。"
"给你。"
夏天将已经让狩崎提取完数据的驱动器还给了斯帕纳。
"对了拉克西斯,这个给你。"
昨天下午夏天抽空去了趟界外者公司,一方面是让狩崎帮忙制作复制的驱动器,另一方面,自己则是利用之前瓦尔巴拉德特殊战士形态的能量瓶和血族秘法复刻一把扳手出来。
"这是……"
"他那把复制的,连带着凯米卡也一块儿复制过来了。驱动器还得等几天,你就先用这个吧。"
"喂!"
"干嘛?"
"你说干嘛?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