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斗走后,幸果打了个哈欠。
生真看着窗外始终没停的暴雨,忍不住想到。
如果我没遇到姐姐的话,现在这种天气恐怕只能……咦!不行不行,不敢想不敢想。
弟弟,胡思乱想什么呢?头甩的跟拨浪鼓似的?
没……没什么。
幸果抿了口手里提神的咖啡,问出了那个她一直很担心的问题。
弟弟,你的身份,没有跟绊迪说吧?
没有啊。
这也是让生真很苦恼的问题。
虽然那家伙看起来挺明事理的,但考虑到他对于砂糖人的仇恨程度,我还是有些……无法开口啊。
察觉到弟弟的不对劲,幸果放下咖啡杯,轻轻攥住了那双无处安放,直冒冷汗的手。
姐姐?
幸果只是笑笑没说话。
但意思不言而喻。
无论什么时候,姐姐都在。
……
次日。
我出门啦。
雨稍停了一小会儿。
生真本想趁此机会带着姐姐去见见叔公,顺便将瓦伦的情报告知他的。
没想到很不凑巧的是,幸果的时差还没倒过来。
继前晚通宵昨天睡了快一天后,晚上不出所料地失眠了。
以至于早上生真敲了敲门没什么回应,想推门进来看看时,目睹了有些少儿不宜的一幕。
咕噜咕噜。
生真连忙摇头把那春光乍泄的情景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
这次换山洞了。
也就是说,这个叫瓦伦的卡面来打是一个人类。
他可以使用你的眷属战斗,发挥出和你相似的力量?
嗯。登特叔公,人类可以做到这种事儿吗?
叔公十分人性化地摸了摸下巴。
我的研究结果表明,人类并没有操纵眷属的能力啊。
我想也是。绊斗他也说自己无法孕育眷属,而且他的腰间,也没有这样的腹口。
Emmmm依我推断,你的特殊能力必须同时具备砂糖人和人类两者的基因才能够产生。
这世上符合这种要求的,恐怕就只有你一个了。
额……我想说什么来着?
叔公往嘴里扔了袋零食。
这次倒是知道把包装袋给吐出来了。
好吃!真是好吃!
想起来了!
叔公脑袋边上亮起了个灯泡。
那个叫瓦伦的人类,接受的估计是在体内注入砂糖人力量的手术。
将砂糖人的力量附着到人类身上?听起来就很危险啊。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最开始战斗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实力那么弱的原因。
对了叔公,还能这么玩吗?
叔公又撕开一袋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