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他也很在意小雌虫们的精神状态的稳定值,以及机器虫所预测的发展趋势,毕竟这才是他提前赶过来的原因。
倒是林卓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诧异这么乖的伊伊怎么对西尔兰德这么凶?
明明平时伊伊见谁都笑眯眯的,抱他亲他都没脾气,怎么偏偏见了院长就跟被夺舍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这节骨眼上开口实在不太合适,加上文殊在一旁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声张,便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赫罗伊恩浏览完第一档体检报告后,刚退出页面,那只机器虫就跟认主似的,立马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尤夏那边去了,仿佛刚才给赫罗伊恩看数据是在歇息。
“雌父......”赫罗伊伊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小了些。
赫罗伊恩低头盯着怀里这只小倔驴,毫不犹豫地给他弹了个脑瓜蹦,那力道不重,但清脆有声。
“下次再敢呲牙就把你牙给拔了,”他说得漫不经心,语气却不容反驳。
那是他老子,当然只能由他向西尔兰德呲牙!
至于伊伊?
没礼貌,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简直是翅膀硬了!
“哦,”赫罗伊伊沮丧地应了一声,瘪着嘴揉了揉被弹的脑门。
但不过三秒,他那双大眼睛又开始滴溜溜地转了。
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忙,尤夏医生和西尔兰德都在看数据,阿佑哥哥还蹲在垫子那边哄刚抽完血嗷嗷哭的虫崽,林叔叔则地按着一只快爬走的小雌虫......
只有雄父,时不时朝他投来关切的目光,那眼神温温柔柔的,像是在说“没事的,雄父在呢”。
赫罗伊伊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散了,偷偷冲雄父弯了弯眼睛,然后老老实实把脑袋往雌父肩窝里埋,再也不敢朝西尔兰德那边乱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