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你没看见的时候我揍得更狠呢!
但这话西尔兰德没说出口,他只是闭了闭眼,继续重复式反问:“他没打过你?”
赫罗伊伊又又又呆住了。
雌父没打过他?怎么可能!
只是很多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哭,雄父就已经冲过来把他护在怀里拦下了。
但那又怎样?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他越想越绕,越绕越急,最后整只虫都快原地打转了,只能憋着一口气重复:“你……你就是打我雌父了。”
西尔兰德看着面前这只脾气梆硬的小倔驴,忽然有点不想讲话了。
这么难沟通的虫崽,到底是怎么养的?
蠢死了,跟赫罗伊恩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他面无表情地拎起伊伊的后颈,把他调转了个方向,然后在他屁股上拍了有史以来最轻的一巴掌:
“去,找你雌父去,别杵在这儿跟我抬杠。”
“哦……”
赫罗伊伊就这么被他给打发了,耷拉着脑袋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西尔兰德,结果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便哼哼两声,小短腿“蹬蹬蹬”地飞快跑了进去。
小雌虫们的体检是在下午三点多结束的,而西尔兰德在用过午餐后就已经告辞了。
至于林卓然,他忍着屁股痛找了个角落独自坐下来,背靠着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
文殊收拾完手头的东西,擦了擦袖口上的奶渍,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累了?这都结束了,要不你今天提前回去歇会儿呗。”
林卓然摇了摇头,跟非主流时期的忧郁少年似的,不语。
文殊下意识吐出以前那句口头禅:“你以为你不说话很酷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