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你的,我看一会儿。”
赫罗伊恩面不改色地说,其实他就是想知道自家崽到底笨到了什么程度。
说完,他率先在椅子上坐下了,然后用眼神示意他们快点过来。
“噢......”伊伊拉开一张椅子让雄父坐下,自己又去拉开对面的椅子,坐在雌父身边。
文殊笑了笑,说了句“那我们继续学历史吧”,便从伊伊的书包里拿出那本书翻开,接着给他讲下去......
当文殊讲到虫族历史上一次着名的精神力暴乱事件时,伊伊忽然插嘴问了一句:“那祖雌遇到过吗?”
赫罗伊恩顿了一下,一直欣赏雄主容颜的视线不经意间移开。
文殊看了他一眼,没有替他回答,只是低头问伊伊:“为什么这么问?”
伊伊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因为以前雌父每个月都会疼,祖雌应该也会疼吧?”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赫罗伊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站了一会儿,手插在兜里,肩膀的线条绷得有些紧。
文殊没有追着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伊伊的后背,继续往下讲。
等讲到一半时,赫罗伊恩忽然转过身来,走回来将雄主手里的书抽出去,然后翻回上一页将书本摊在伊伊面前。
伊伊低头一看,书本那一页是关于“虫族精神力暴乱期与精神海枯竭”的知识。
赫罗伊恩伸出食指在标题上戳了戳,说:“你去拿笔,把这几页关于精神力的内容全部给我抄三遍。”
伊伊愣了一下,看了看雄父,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雌父,最终乖乖在自己的书包里掏出笔和本子,然后照着课本里的内容一字不落地抄写在空白本上。
文殊坐在旁边看着伊伊写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笔画歪歪扭扭的,有的字缩成一团,有的字散得像被风吹过,短短两行看下来像一群刚学会站的小虫在纸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