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在如此费尽心思后,挑了一个危害力最大的定时炸弹送给他?
这还不如给他倒一杯水呢,最起码喝了不会死、也不会被押到雄保会。
西尔兰德小心翼翼地将卡放回盒子里,又把现金重新盖好再盖上盒盖,动作谨慎得像是在处理什么昂贵的易碎品。
显然,面对他虫生中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除去崩溃外,他很难再涌出第二种情绪。
几分钟后,星舰抵达家门口。
西尔兰德从舷梯上走下来时依旧心有余悸,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他脑子里那盒子现金和那张卡的影子。
果然,以后还是不能随便乱收蠢虫的东西,否则虫命不保。
偏偏就在他多次告诫完自己后,罪魁祸首还不停在光脑上骚扰他。
“院长院长ヾ(≧▽≦*)o你喜欢这份生日礼物吗?”
“回回我嘛,求你了!!!”
“或者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好不好?我可以另外再送你噢。”
西尔兰德看完这几条消息后觉得头更疼了,他几乎能想象到林卓然发这些消息时摇头晃脑的模样。
西尔兰德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回复:“明天在孤雌院等我,我把钱还你”,发完下一秒,他迅速将对方拉黑删除了。
西尔兰德走到机器虫小恩面前,食指在小恩的方形脑袋的显示屏上点了点,设定了一条十分钟后送宵夜上楼的程序,随后便去洗漱了。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终于觉得那根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松了松。可一闭上眼,又是林卓然守在舷梯口捧着定时炸弹送他的画面,吓得他用力地搓了把脸。
另一边。
林卓然在收到消息后原本想满心欢喜地再给对方发一个大红包,手指都已经点到转账页面了,不料消息发出去,却显示“你不是收款方好友,对方添加你为好友后才能发起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