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的脸又红了。

“你那时候就……”

“嗯。”不二点头，“那时候就喜欢了。”

——

他们走到网球场。

午休时间，球场很安静。

不二走进去，站在场地上。

夕颜站在场边，看着他。

——

他蹲下来，摸了摸地面。

“打了三年。”

“从国中到高中。”

他站起来，看着她。

“这里，有我最喜欢的回忆。”

——

夕颜看着他。

“什么回忆？”

不二想了想。

“很多。”

“赢球的瞬间。”

“输球的瞬间。”

“和队友一起奋斗的瞬间。”

他看着她。

“还有——你在这里看我的瞬间。”

——

夕颜的鼻子酸了。

“周助……”

“真的。”不二说，“每次打球的时候，我都会看向观众席。”

“找你。”

“看到你，就安心了。”

——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所以，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你的影子。”

——

夕颜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哭。

她笑了。

——

他们走到小花园。

那个第一次单独说话的地方。

长椅还在那里。

那棵大树还在那里。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长椅上，斑驳陆离。

——

他们在长椅上坐下。

不二拿出手机。

“拍张照吧。”

夕颜愣了一下。

“现在？”

“嗯。”不二点头，“这里，也要记住。”

——

他举起手机。

两个人靠在一起。

咔嚓。

——

夕颜凑过去看。

照片里，两个人并肩坐着，身后是那棵大树。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她笑得有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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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眼睛弯弯的。

——

“好看。”她说。

不二点头。

“嗯。”

“要洗出来。”

——

他们继续走。

走过食堂，走过小卖部，走过每次放学后一起走的那条路。

每到一个地方，就拍一张照。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他们的笑容。

——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不二停下来。

“最后一张。”

他指着校牌。

“青春学园高等学校。”

——

他们站在校牌下面。

不二举起手机。

咔嚓。

——

照片里，两个人站在校门口。

身后是写了十年的校牌。

头顶是春天的阳光。

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

不二看着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