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中队分若一样,还要看净签数量。输一场,也别急着把后面的签扔了哦,算得好就有翻盘的机会!”
朱升笑着展开赛册。
“太微,对沅国。”
虞璋与伏岭仍在候战席上。走向台口的两个少女,一个提枪,一个是腕上缠着青藤索的战修。
野茫天按住归风,踏入阵中。
“太微学宫队长,野茫天。战修,风灵根,三阶灵核中段。”朱升念道。
“中段?这么年轻?”
“难怪昨日最后还有那口风。”
“直接队长上吗?”
北境席上,玄知遥顺羽的手一停,背挺直了,嘴角却压着。
近卫看过来。
“我阿姐。”
“古谷,器修,土灵根,三阶灵核初段。”
“千机阙那个?”场边有人认出来。
古谷已走进判阵,还回头应:“对!”
朱升笑道:“昨日让诸位放心踩桥的那位。”
钟尾一收,归风出鞘。
野茫天第一脚借风,斜掠向提枪少女。对方以枪尖贴着石面划过,薄水恰好铺到她将落脚的地方。
靴底才沾上,那层水便拽着她往外滑。
她屈膝提身,归风压住横扫而来的枪杆,借力转向左侧。长枪顺势回收,另一道水线已经截在前头。
第二步仍得换。
身后四枚承扣接连落地,古谷展开半边折架,两道银线刚绷直,藤索便沿石缝钻了进去。
藤须缠住银线,顺势攀上承扣。折架才抬起一角,又被扯了回去。
“啧,真难缠。”
对面的少女收紧藤索:“才刚刚开始。”
“那你可也得小心了。”
古谷掌根按下,土灵炁托住架脚。那少女没跟她硬拔,藤须分出细枝,专往扣齿之间钻,卡得银线一声轻颤。
野茫天已经换到架侧。
归风斜挑,青风撞上枪身。枪修的后脚被压退半步,手腕却随枪一旋,将力卸进脚边水流里。水线兜过一圈,再次横在她与古谷之间。
三阶初段。
这一剑对方接得吃力,落点却半点没乱。
野茫天收剑,盯着那几道不断相接的水痕。
她往哪儿转,枪便往哪儿压。昨日绕灯、借风时走过的几处折向,如今全被这层薄水等着。
“昨儿看得挺仔细?”
“九曜烧那么多灵石开镜,不看浪费。”
枪尖一抬,水沿着归风剑脊卷来。野茫天翻腕甩脱,湿衣角却已被溅上去的水贴住小腿。
沅国席上,虞璋的目光越过她,朝太微那边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