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半碗凝胶救回七条命!北门守令竟专查谁该被抹掉

地下灰管再次抬压。

小主,

铁凝连下两刀,将暴起的管壁钉回断格板。

墨老抡锤换上最后一枚铁楔:“再敢顶,老头子把整条管都烙了!”

三息过去,心口灰纹退到肋骨外侧。

阿娇收起红框:“七处内扩停止,三名重伤者心肺压力回落。”

最先试药的元朔老兵感到手腕发烫,麻木多日的手掌重新攥住门板。

他撑起上身,嗓子里挤出一句:“疼,真他娘疼。”

老医工按住他的肩:“疼就对了,先坐稳。”

第二名伤兵也坐了起来,抬手扯开胸前松掉的旧甲。另外两名轻伤员扶住墙面,慢慢站稳。

其中一人伸手去够断刀。

陈锐用锤柄把刀推远:“先拿拐,能走三步再谈上墙。”

那老兵扶墙挪出第四步:“俺也去还能守炉口。”

三名重伤兵仍躺在门板上,呼吸却不再发颤,伤口里的灰纹也停在断线外。

墨老坐到药箱旁喘气:“半碗药救七个,祖宗见了都得骂咱们抠。”

阿娇抬起下巴:“宿主取得首组活体边界,贫穷战术再次生效。”

营外的人群看着四名伤兵重新站起,又看向三名呼吸稳定的重伤兵。

先前握着灰牌的汉子低下头,将胸前旧扣拆了下来。

陈锐把二十一片空壳收回铜盘:“四名能站的编入守炉队后列。三名重伤兵继续隔离,等下一炉凝胶再做分层清灰。”

医工将用量、停留时间和伤口深度砸进无字格板,只留下孔数、槽深与铜豆。

时衍尊隔着铜网喊道:“中层第三格该多留一息。”

老医工把带血木片举起来:“旧箭伤压着筋,多留一息就会发白。”

时衍尊重新划过数据,咬住指节的牙齿慢慢松开。

“按你的,第三格减一息。”

陈锐在格板边缘钉下断扣:“发白即冲洗。灰纹不退也必须停药。物理断线完成后,才能碰内层。”

获救的元朔老兵忽然捡起旧甲:“陈大帅,这块内衬先别烧。”

他扯开被灰液黏住的皮层,灰管根部露出一道折起的门形刻印。

守门人凑近半步:“这是北门守令的印?”

老兵摸着折门徽记,声音发涩。

“这东西当年不管守城。”

“它只查谁该从军册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