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的四成功率有全部权力。”周岚说,“不是对别人的四成命。”
巨构界提出最后方案。
它不要求一般票权,只要求当某项共同决定可能让本界承担超过一成新增风险时,拥有单独否决。听起来只保护自身,实际任何门网变化都可能经外壳传导增加风险。
小主,
这仍是一把总钥。
零站建议把否决缩到能测量的直接接口。巨构界可以关闭本界连接,要求损害赔偿,也能拒绝资源调用;外部世界之间的关系不由它批准。
使者沉默很久。
一成能源仍在稳定裂缝。只要保留现状,双方都能继续谈。第一席却将最大裂缝真实压力全部公开:若巨构四成不接入,现有网络只有三成概率撑过七日。
数字没有让条件自动正确,却让拒绝变得昂贵。
一些小界开始动摇。它们愿给巨构更大票权,只求多活一个月。微昼内部也有生命认为,一息贡献本就不该与能源海相提并论。
千界盟尚未成立,已经可能按功率分层。
龙狂没有让清算录裁定平等。
欠条只能追债,不能设计所有世界怎样合作。他让每一方选择是否接受巨构方案。愿意者可以组成加权门网,不愿者保留现有局部网络,两边不得调用对方资源。
第一批结果出来。
四十八座世界愿意加入巨构网,七十多座拒绝,更多世界仍观望。巨构界得到一个真实可建的合作范围,却发现四十八界总差异不足以发挥四成功率。
它需要拒绝者。
否则能源只会变成整齐洪流,被终夜一次穿透。
使者没有降低条件。
它关闭那一成试接能源,宣布谈判暂止。黑线瞬间弹回六千里,正在换班的支架被压力撞断。
巨构界按约撤回自己的力量,没有破坏别人的节点。
三座东侧小界却因此同时亮起红色裂纹。
距离终夜吞没,只剩十七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