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卸进行到七成,收割塔突然全部倾斜。
牧界庭不再抢轴,改用塔身砸向待核区。龙狂一斧顶住第一座,巨构界因腿伤无法起身,便用手臂托住第二座。第三座落向未认领路线,人类炮兵只能将塔炸偏。
爆炸毁掉四十多段门纹。
其中十七条没有副本。对应部队从万界网络中失去回声,搜救端只留下最后位置。没有总轴后,局部损坏不会拖垮全军,也更难用一把钥匙恢复。
小主,
第四座塔落下前,盐世界重新开门。
它没有认领旧潮路,只送来一次新潮,将塔基托偏。关系持续三息,随后关闭。旧路线仍保持待核,不因救援自动归盐世界。
最后一层总压金属露出。
它不属于任何路,只负责在局部冲突时决定哪条优先。韩峥与各界都没有认领权。龙狂抬斧将它劈成碎片,黑火烧掉优先级,不碰已经拆出的路线。
黑轴消失。
地面留下千万枚大小不同的局部门钉。被认领的回到关系端,待核的进入多点防护,无回应且无实际使用者的保持关闭。东墙只拿回自己的那部分,战略地图少了大片曾经可见区域。
伤员运输艇终于被找到。
门内段有七人死亡,十一人获救。若安装总轴,他们可能都能回来;若总轴日后不还,更多世界会失去退路。两项后果并排记载,不互相抵销。
门路拆完,牧界内城反而更乱。
各路部队自行深入,收割塔无法统一封锁。韩峥带工程甲继续向前,右耳里只剩轴震后的嗡鸣。
林见雪忽然闻到纸灰。
内城中央升起一柱黑烟。牧界庭账库正在焚烧,三千多年收割记录连同受害世界坐标一起卷入火中。
数百支胜军同时转向账库。
有人要救证据,有人要抢牧庭遗产,还有人想在账烧尽前删掉自己的旧交易。
账库还没攻破,胜军内部已经先把刀口转向了同一扇门。
远处守军已经追到街口。
拆轴场上仍堆着没有认领的断钉与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