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

“那这边呢，科研所报警了，警察已经开始找你了。”

“我来想办法，最迟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向潮打开网络查看，这几天沸沸扬扬的，说下一个受害者的人分析可多了。

他应该直接给蓝波教授打个电话，但想想还是算了，只要打了电话，对方肯定追问他去哪干嘛了，可他现在没力气应付。

最后想了想，把手机里存的，之前在道上弄到的几张野生动物眼部特写照片，发到了科研所内部的公共邮箱里，还给师兄留了言。

这样就可以假装他去搞这些了，回去也好交代。

之后打给了向东方。

接通一瞬间，向潮只叫了一声爸，还没等说别的，向东方就质问他去哪了，他疯了不成，知道集团现在多重要，外面多少人盯着他们父子，他就这么不管不顾，还让科研所的人闹到公司来，甚至被警察询问。

用了多少关系才让人相信他只是出差了，还说科研所那帮愣头青不相信，甚至要去云南找他，让他赶紧回来收拾烂摊子。

劈头盖脸，向潮一句话都没机会说，心渐渐沉下去，半晌打断向东方的喋喋不休，“爸，你就没担心过我吗？”

外面传他出事了，科研所的人和他没有血缘关系，都急着找他报警怕出事，甚至因为父亲的谎言，在科研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要亲自去找他。

可自己的亲生父亲，第一句话，竟然是骂他不顾向家脸面。

他突然失踪，父亲都不怕他被向西寒弄死吗？

父亲只会来来回回说那几句，他听了无数遍的话，“你是天才，多少人羡慕你今天的地位，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管，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

向潮冷笑，掩盖着心里的痛楚与失望，直奔主题，“让我什么都不管，因为什么都你做了，所以当初陶村的大火，是你做的吗，爸？”

向东方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你干什么去了？”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是谁让你做的，向西寒吗？”

向东方那边没回答，但向潮能听到细微倒吸冷气的呼吸声，“爸，事到如今，你还帮他掩盖？你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还不能告诉我吗，事情都严重到他杀了张欣雅，冰箱抛尸，不就是挑衅吗，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