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通去哪?”
“小吃街是老城区最靠边的巷子,这条路上不是所有的店,都能开后门的。
有后门比没后门租金贵一倍呢,但后面是垃圾场,也没人愿意开。
我开,是因为只有我家这个位置穿过垃圾场,就是大道,有些人车停那边,懒得再绕远,我这个位置直接能过去,省十分钟路程。所以,五块钱。”
那老头精明,都不是专门的公共厕所,就敢一个人收费五元,还不提供手纸,自然赚的不只是厕所的钱。
向潮明白过来,这老头是在提醒他,“那个扣着黑色帽衫的人,是从这过去的吗?”
老头没说话,一只手还摊开着,向潮摸遍全身,找出一张一百元放他手里。
老头对着光查看钱的真伪,嘴上慢悠悠的,“刚过去,给了钱,没上厕所。“
向潮赶紧从后门追出去,花了钱不上厕所,真的是为了图方便,还是躲他?
从后门一出来一股垃圾味,穿过垃圾站,就是侧边大道了。
向潮追的快,果然远远看到了那个黑色帽衫,距自己五十多米的距离。似乎要拐弯到之前入口的那条路上去。
向潮加快了脚步,就看那个人,上了一辆停在小吃街入口那的,破旧捷达。
向潮紧赶慢赶,在车子启动前,拍在玻璃上。
然而,车内的人好像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迟疑的启动。
可就是车子启动一瞬,那浑浊的引擎声,让向潮的心狠狠一沉。
这声音,很熟悉,向潮想起了那天刚走进胶厂棚户区时,身后的声响。当时他没在意,只以为是风声。
他急了,试图阻止那辆车开走,伸手去扒车玻璃,可车里的人故意一般,侧过头打转向。
向潮透过另一面车玻璃,看到对方帽子下带着黑口罩,那双眼却有几分熟悉感,他拍着玻璃让其停下,可对方却踩了油门,一下把他甩开。
但这边到底是闹市区,车刚启动没走多远,前面一个收废品的三轮过来,挡住了去路,车子被迫再次停下,那辆车疯狂的按着喇叭,引了不少周边的人,往这边看。
“向潮。”
身后有人叫他。
一回头,竟然是赵正平。
向潮来不及管他,哪怕腿刚才碰坏了,还是忍痛爬起来,扑向那辆车。
刚到近前,三轮车过去,捷达再次启动。
向潮不甘心,觉得肯定有问题,要再去拦,被赵正平拉住,“你干嘛?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