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仙盟正在抓捕重犯,还请移步,稍等片刻。”
虞观:“……”
他被带到谷地边缘一间临时搭建的石屋里。屋内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从秘境出来的修士,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低声交谈。
虞观扫了一圈,没有熟面孔,更没有仇家。
他松了口气,混进人堆里,凑到一个看着面善的中年修士旁边,压低声音问:“道友,你们知道仙盟在捉谁吗?”
那修士摇了摇头。
旁边几人也跟着摇头。
虞观摸了摸鼻子,起身溜达到窗户边上,往外一扒。
窗外守着一个仙盟弟子,年纪不大,面容尚且稚嫩,站得笔直,一脸认真。
虞观冲人家嘿嘿一笑,“道友,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我媳妇还搁家里等着我回去呢。”
小弟子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不吭声。
虞观眼珠子一转,又道:“我这出来小半个月了,答应给她带秘境里的灵花灵果回去,再不走怕是跪搓衣板都不好使了……”
小弟子终于绷不住,嘴角微动,“道友莫急,等到季执事将重犯捉拿归案,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虞观再也笑不出来了,他语气发飘,“季执事……?可是那位季家的小公子?”
小弟子眼神一亮,带着股藏不住的崇拜劲儿,“对,就是他!季执事年纪轻轻便已是仙盟最年轻的执事,修为高深,此次追捕重犯……”
后面的话虞观已经听不见了。
他面如死灰地把头缩回来,然后缓缓蹲下,双手抱头。
完了。
墨狰从他袖口探出脑袋,嘲讽道,“时隔多年,如今要见到你的小情郎了,怎么脸色还这么臭?”
虞观面无表情地拎起墨狰一条兔腿,把对方倒过来甩了甩。
“小红,再说废话我就烤了你。”
墨狰冷笑,毫无惧色。
虞观懒得跟他废话,从兜里抽出捆仙绳,三两下把对方捆成一团红色的兔球,塞回兜里。
他左看右看,试图找到什么漏洞趁机溜走。但谷地四面都有黑甲卫巡逻,飞舟悬空,灵识覆盖地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