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仗着有霍廷渊给你撑腰,连我们省轻工局的人都敢打!”
“今天怎么落魄到跑到我的地盘上来要饭了?”
孙有才冷笑着凑近铁栅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实话告诉你吧。”
“全省能大批量生产化工染料的,只有第一化工总厂一家。”
“而这里,归我孙有才管!”
“你那一万套所谓的跨时代军服,没有我的染料,我看你怎么交差!”
张干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有才的鼻子大骂。
“孙有才!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故意卡我们军区后勤部的物资,这是犯罪!”
孙有才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去告我啊!”
“我们的染料生产计划确实满了,原材料短缺,没办法排期,这符合所有的规章制度。”
“你们就算把状告到京城,我也是这句话!”
孙有才突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谷雨,其实咱们也不是不能商量。”
“只要你现在低个头,乖乖把防空洞里那台德国原装进口的重型裁布机床给我送过来。”
“再让霍廷渊在全军区面前给我写一封公开道歉信。”
“我孙有才保证,今天下午,十卡车的染料就能拉到你们军区被服厂的门口!”
听到这个无耻的条件,张干事气得就要冲上去砸门。
谷雨却出奇的冷静。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前世作为顶级特工,她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孙有才,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以为垄断了这几个破染料桶,就能掐死我的生产线?”
“你的眼界,也就只能盯着那台破机床了。”
谷雨转过身,连看都懒得再看孙有才一眼,直接对张干事招了招手。
“张干事,我们走。”
孙有才在后面气急败坏地跳脚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