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蔽效果,足以改变咱们现有的步兵战术!”
谷雨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报告首长,这不仅隐蔽性好,面料因为用了天然矿石固色,防风耐磨的程度比以前的帆布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而且纯草本印染,在烈日暴晒下不会释放有害气体,吸汗透气。”
这番专业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军官全都对这个年轻的厂长刮目相看。
这哪里是个只懂缝缝补补的军嫂,这简直就是个军工材料专家!
陈师长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紫,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了。
他刚才还嘲笑人家是破布,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刘震司令员当场拍板。
“后勤部!立刻去红星被服厂重新签合同!”
“原定的一万套订单,追加到五万套!”
“今年冬天之前,我要西北军区一线的野战部队,全部换上这种荒漠迷彩!”
“这是军令!”
消息一出,整个军区轰动了。
红星被服厂彻底一战成名。
而那些之前还在背后看谷雨笑话的家属大院嫂子们,现在见了谷雨,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
傍晚,霍廷渊骑着那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载着谷雨在夕阳下回家。
“媳妇儿,今天你可算是把陈大炮那个老东西的脸给踩进泥里了。”
霍廷渊的胸膛贴着谷雨的后背,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谷雨坐在后座上,冷风吹拂着她的短发。
然而,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前世作为顶级特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省城化工厂的孙有才,绝对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
五万套的大单,足够让那些贪婪的饿狼铤而走险。
就在自行车拐进家属院后山那条小路的时候。
谷雨的目光突然一凝。
在被服厂后墙外的一处泥泞草丛里,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半个不属于军靴花纹的鞋印。
鞋印边缘还有一滩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发黄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那是……高浓度的工业硫酸留下的痕迹。
有人来踩过点了。
谷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弧度。
看来,真正的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