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渊穿着笔挺的军大衣,踩着黑色的军靴,带着一股浓烈的煞气,一步步走进了孙有才的家。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孙局长,大半夜的急着去哪啊?”霍廷渊冷笑着俯视着地上的人。
孙有才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牙齿都在打架。
“霍……霍副师长……这是误会!全都是王大富那个混蛋自作主张!”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地方干部,你们军队不能随便抓我!”
霍廷渊连句废话都懒得跟他啰嗦。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省纪委和军区司令部双重钢印的批捕令,狠狠地砸在孙有才的脸上。
“你以为老子没证据会半夜踹你的门?”
“一个小时前,我已经亲自给省纪委的专线打了电话。”
“王大富在保卫科已经把你怎么吃拿卡要、怎么合谋指使他去军区投毒的事情,全抖得一干二净。”
“你不是嫌红星被服厂抢了你的饭碗吗?”
霍廷渊一脚踩在孙有才面前的茶几上,“咔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老子今天连你的锅都给砸了!”
“带走!”
几名纠察队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直接给孙有才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不管孙有才怎么哭喊求饶,霍廷渊连头都没回,径直走出了大门。
从抓人到拿到口供,再到连夜调动省纪委和军区双重力量抓捕幕后黑手。
这雷霆万钧的手腕,不仅彻底将轻工局和化工厂的毒瘤连根拔起。
更是给省城那些还在暗中眼红红星被服厂的地方势力,敲响了一记震耳欲聋的丧钟。
天亮了。
风暴过后的西北清晨透着刺骨的清冷,但在红星被服厂的厂区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