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推开,毫发无损的谷雨从车上跳了下来,身后还拖着一个满脸是血、被五花大绑的亡命徒司机。
看到妻子平安无事,霍廷渊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回了胸腔。
霍廷渊猛地跳下指挥车,几步冲上前,一把将谷雨死死地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的双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媳妇,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霍廷渊粗粝的大手在谷雨身上摸索着,确认她没有缺胳膊少腿,那双赤红的眼眸才稍微褪去了一丝疯狂。
谷雨感受到丈夫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原本冰冷的心底涌过一阵暖流。
谷雨拍了拍霍廷渊的后背,然后指了指地上那个吓瘫的司机。
“我没事,这是张大发花两万块钱雇来的杀手,想要在盘山公路上把我连人带车撞下悬崖。”
“只可惜,他的车技太烂了。”
听到“张大发”三个字,霍廷渊刚刚平息下去的杀气再次如火山般喷发而出。
霍廷渊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狠狠地踩在那名司机的胸口上,只听见几声肋骨断裂的闷响,司机当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痛晕了过去。
“老子在前方带兵保家卫国,这帮贪官污吏在后方卖假药就算了,还敢对老子的女人下黑手!”
霍廷渊拔出手枪,对着漆黑的夜空鸣放了一枪。
刺耳的枪声在旷野中回荡,让所有士兵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点。
“第一连把这杂碎押回军区保卫科严加看管!”
“其余人,跟我直捣省卫生局!”
凌晨四点,省城的街道空无一人。
省卫生局大院的铁门紧闭,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正躲在门房里,磕着瓜子打着扑克牌。
突然,大地的震动伴随着沉闷的引擎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什么动静?地震了吗?”
一个保安骂骂咧咧地推开门房的窗户往外看去,瞬间吓得手里的纸牌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