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别激动。”
“红星幼托班为了保证质量,首期只招收五十个名额。”
“而且,这五十个名额,还要优先解决我们红星厂女工的后顾之忧。”
“留给大院军官的名额,恐怕……不到十个。”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锅了!
不到十个名额?!
大院里适龄的孩子少说也有上百个啊!
这哪是入托申请,这简直就是进哈佛的通知书啊!
“谷厂长,这不行啊!您得想想办法!”
“就是,场地不够我们自己盖,缺什么我们去弄!”
赵团长和李参谋此刻哪还有半点军官的架子,完全化身为疯狂的家长。
谷雨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微微一笑,眼神深邃:“既然两位都有这份心,那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特批’的名额……”
这天下午,从会议室走出来的两家人,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红光满面,雄赳赳气昂昂。
不出半天时间,“红星幼托班”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带着令人疯狂的细节,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双语启蒙!药膳调理!神童摇篮!
最可怕的是,只有不到十个名额!
这一夜,大院里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为了争一个名额而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大早。
王有才刚走到政委办公室门前,就彻底懵了。
办公室的走廊里,乌压压地挤满了人!
后勤部张部长、作训科刘科长、甚至连几个退休的老首长,都提着大包小包,眼冒绿光地盯着他的大门。
“王政委,可算把您盼来了!”
“老王,别说废话,幼托班的名额,必须给我孙子留一个!”
王有才被这疯狂的阵仗吓得冷汗狂流,鞋都差点被挤掉。
他在人群中挣扎着,脑海中却回想起了谷雨那天说的话。
“我要让你后悔,跪着求我回来办事。”
这一刻,王有才看着那些疯狂递条子、塞东西的军官们,欲哭无泪。
谷雨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不用一兵一卒,就用一个托儿所,把整个军区的高层都给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