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短促闷哼,是杀手右眼被钢针贯穿,仰面栽倒,再无气息;
第二声凄厉惨嚎,则来自金毛——双膝后侧大筋已被飞刀齐根割断,整个人轰然跪地,蜷缩抽搐,涕泪横流,在尘土里翻滚哀嚎。
其余人直到此刻才如梦初醒,纷纷拔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何雨柱!
可何雨柱脚下步子没停,甚至没加快半分——他像闲庭信步般穿行于弹雨之间,枪声炸响,他身形微晃、侧身、俯首,子弹尽数落空。
而他袖中银光再闪。
钢针破空,无声无息。
没人来得及扣下第二发扳机。
眨眼之间,七具尸体横陈当场,血未冷,枪还烫。
金毛瘫在地上,望着满地死状各异的手下,终于明白——眼前这人,不是科学家,是活脱脱的武林宗师!
功夫?在他国情报档案里,不过是写在纸上的传说,是老派特工茶余饭后的谈资,是他自己嗤之以鼻的“东方玄学”。
可方才那一跃七八米的踏步、那指缝间暴起的银芒、那快过人眼捕捉的出手节奏……全都刻进了他脑子里,真实得让人发抖。
他带来的,是本国最精锐的“幽灵小队”——单论渗透刺杀,一个加强团围剿,他们都能撕开口子全身而退;单论战术素养、协同配合、枪械精度,更是业内公认的天花板。
可今天,他们连枪口抬起的动作都没做完,就全成了地上冰冷的尸首。
这哪是武功?这是碾压级的降维打击!
何雨柱环视一圈,确认再无活口,这才缓缓踱到金毛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我早盯上你们了。之所以引你们来这荒僻处,是怕你们失手误伤老百姓。没想到啊,你们还真蠢得跟头驴似的,乖乖跟着绕了三圈,一头扎进来。”
金毛嘴唇哆嗦,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必须把“何雨柱会真功夫”这个情报送回去!否则下一批人,还得成片成片地填进来!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惨白扭曲的脸,忽然笑了:“想传消息?不必费劲了。我既不搜你身,也不撬你嘴——知道为什么吗?你们那套反刑讯训练,我比你们教官还熟。与其耗时间,不如直接送你上路。”
你压根不清楚我的底细,恐怕连你们那些躲在暗处的特工,都摸不透我们的真实分量。
所以——你,没得选了。”
金毛一听何雨柱这话,腿肚子当场打颤,原本还抱着一线活命的侥幸,可何雨柱偏不讲规矩、不按常理出牌:
“不!不!别动手!我全说!真全说!你还没问,怎么知道我不开口?!”
何雨柱嘴角微扬,笑意却没达眼底:
“抱歉,审问这一步,我跳过了。”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震,一道凌厉如刀的劲气破空而至,瞬间绞碎颅内神识。
金毛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再无半点气息。
何雨柱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略一沉吟,抬手一挥,几具尸体连同血迹残痕,尽数被收进随身空间深处,暂且封存在角落——等哪天腾出手来,再一并清算。
不过这事,得先跟顾知秋通个气。
他扶正自行车,跨上车座,脚下一蹬,身影便融进暮色里。
原地只余几抹暗红,在青砖缝里悄然洇开,像被人随手抹掉的墨点。
何雨柱径直骑回第七局,直奔顾知秋办公室。门一推,就见她正伏案翻文件,抬眼看见是他,立刻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