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从旧年月熬过来的人,信天信地,唯独不信人,只认自家那点利害。
当初就没拿何雨柱当回事,更别说掏心窝子待他。
估计那时候,何雨柱就看明白了。
不然怎么每次他们盘算他,他就恰好不在?
怎么他们后来示好,他连句热乎话都不回?
要是早些年真拿他当自家孩子疼一疼、护一护,如今的日子,哪至于这样?
何雨柱现在过得怎么样?单看今天这三百块,就知道了。
要说这院里,能拿出三百块的,真不少——阎埠贵能,易中海能,连瘫在床上的刘海中也能,就连整天喊穷的秦淮茹,也未必拿不出来。
可谁能像何雨柱这样,把三百块往车里一撂,就跟放三块钱、三毛钱、甚至三分钱一样轻松?
这就说明,在何雨柱眼里,那三百块钱真不算回事。
要是真当回事,他压根儿不会随手扔在车上——这车对别人来说是代步工具,对他而言却跟移动保险柜差不多。
更别说,那些钱还锁在更稳妥的地方。
当然,何雨柱也懒得跟这些人解释这些。
等他把事情办妥,抬眼一扫,见大伙儿一个个眉头拧着、眼神飘忽,心里就明白了:又是一群见不得人好的,想凑上来沾点光,又怕被他当场识破,进退两难。
他没点破,只朝众人笑了笑,语气干脆利落:
“行了,我们还有事,得走了。好不容易歇几天,家里还等着呢。改日再聚!”
话音刚落,他转身欲走,秦淮茹突然喊了一声:“柱子,等等!”
何雨柱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一次,竟丝毫察觉不到她心底那股熟悉的算计和怨气。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齐刷刷望向秦淮茹。她盯着何雨柱,嘴唇微抿,满脸不甘。
片刻后,她开口问:“柱子,秦姐就想问问你一句实话——你对我,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何雨柱面无波澜,声音冷而清晰:
“贾家嫂子,我知道你现在能挑男人了,但麻烦先照照镜子。
这是我的爱人,杨小迪。
正经大学毕业,现在是副主编,升主编只差临门一脚。
论本事、论条件,她不比你差;说句实在话,你拼尽全力才能摸到的终点,恰恰是她起步的地方。
她现在的月薪,一百一十多块。
我提这个,不是显摆,是让你明白:你那点自尊,在我这儿根本站不住脚。
我想说的只有一条——我媳妇想干啥就干啥。
就算她不想上班,我也养得起。
你们觉得三百块不少?在我这儿,还不到一个月工资。
再比样貌,秦淮茹,你自己掂量掂量,哪一处比得上她?
何况,她还给我生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