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摸了摸自己胸口、手臂,神色微凝,食人兽的力道他再清楚不过,照理说,这一夜绝不可能恢复得如此利落。
如今只是肌肉发紧、筋骨微僵,五脏六腑却稳稳当当,经脉也未见丝毫撕裂之象。
他皱眉低语:“不对劲……若真和食人兽正面硬碰,我早该经脉寸断才对,可现在……分明完好如初。”
“难不成,我漏记了什么?”
“是这么回事,我看您一直不醒,就把您给我的那枚一转金丹,给您服下了。所以伤势没那么重。”
小六子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多谢你救急。等我缓过来,定补你一枚新的。”
何雨柱点点头,心头豁然,怪不得痛感退得快,原来是金丹药力化开了重伤,这才撑到了现在。
话音未落,他撑身而起,径直带着小六子往王少亭府上去了。
“豪云楼?”
王少亭听完,眉峰一锁,摇头叹气:“你们怕是走岔了地方。这一带,压根没有叫‘豪云楼’的酒肆。”
“我活这么大岁数,从没听过这名字,更没踏进过那儿半步。”
“会不会是记混了?”
何雨柱闻言,目光转向小六子。
小六子立刻会意,急声道:“怎么可能?那地方明明是本地最阔气的酒楼!您日日坐镇府中,或许真没留意过,可总不能连风声都没听过吧?”
“荒唐!”王少亭摆摆手,一脸狐疑,“我虽事务缠身,可家里有个爱玩爱闹的儿子啊。但凡真有那么一处好去处,他早拉着我尝鲜去了,哪次寻到新奇地方,不是嚷嚷着带我一块儿乐呵?可他一句都没提过‘豪云楼’!”
“要不……咱们去问问他?”
三人当即转身,直奔王公子房中。何雨柱开口便问豪云楼。
王公子挠挠头,满脸困惑:“这儿还有豪云楼?我咋从来没听说?那儿热闹吗?”
“您也没听过?它不是本地最大、最气派的酒楼吗?”
小六子顿时哑然,脸色一白,连王公子都毫无印象,难道他和何雨柱的记忆,真出了岔子?
可自己记错也就罢了,何雨柱的伤是实打实的,皮肉绽裂、气息溃散,绝非幻觉。
“不可能!昨天我就在那里负的伤。若根本没那地方,我这伤,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何雨柱面色一肃,目光灼灼:“王公子,请您再仔细想想,那地方对我至关重要,我必须弄清它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个……”
王公子盯着何雨柱那副肃然的神情,眉心微蹙,他确实没撒谎,压根儿不清楚那地方究竟是何方天地,更别提亲自踏足;别说去过,连听都没听过:“何大人,实在对不住,不是我不上心,实在是那地界我真没沾过边,您这么一问,我也是两眼一抹黑。”
“莫非你们被人下了迷魂散,自己臆想出来的?”
“绝无可能!我确确实实踏进过那里,灵力暴涨就是铁证!”
何雨柱尚未开口,小六子已急急皱起眉头,脱口辩道:“那地方千真万确存在!你们当真半点风声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