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名病人醒了,他说绑走他们的是丹鼎司医士。” 二九书屋
“他也说那人冒用了宋芜的药牌,先把证词记全,别让真正的医士替祁无寿背锅。”
白露封好证物袋,带头穿过第三道门,门后没有新的索能凹槽,只留着一枚被血按出的医士手印。
彦卿用照明灯扫过手印。
“琴葵拿你的旧印章开了前两层,这一层需要活人的掌纹,她可能被拖来开过门。”
“门框有她的血,水轮离这里不远。”
白露踩着地上的引血管往前走,肖航伏在镜流肩头,耳孔追着二十七道心跳逐个转动。
通道尽头排着病床,根须从床底钻出,绕过病患手腕与脚踝,再接进墙内药管。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彦卿提灯走到末端,最后一张床上躺着琴葵,少女手里还攥着白露的旧印章,断绳缠在腕间。
白露把药箱放到床边,剪开琴葵袖口。
“失血多,脉还稳,抽血管留在体内,先别拔。”
肖航从镜流肩头跳到床沿,鼻子贴近琴葵掌心,尾巴碰了碰那枚印章。
“她还认得你留下的节奏吗?”
幼兽敲了三下床栏。
琴葵没有睁眼,抓着印章的手却跟着动了动,第三下时还把印面朝上翻过来。
“能回应,意识没有完全散。”
白露把止血带绕过她手臂,目光又扫过病房。
“彦卿帮我数人,每张床都要报名字。”
“曲禾,宁母,曲丰,连榆的父亲,前面名单都对得上。”
彦卿一路读到末端,床上确实只有二十六个人。
镜流站在病房入口,剑鞘贴地。
“心跳有二十七道。”
白露把听诊片贴到琴葵胸前,又去碰她连接的药管。
“琴葵的心跳和管线一致,其余二十五人也都对上,还多出一道,位置在下面。”
肖航早已跳下床,沿地砖间的缝隙向病房中央移动。
走到第十三张床与第十四张床之间,他停住脚步,尾巴朝地面敲出七下。
“下面那道心跳在跟着他?”
彦卿蹲下摸向地砖,石板下传来的脉动与肖航腹甲里的核心逐渐重合。
“它在模仿核心,不是真人心跳。”
白露取出探脉针插进砖缝,针尾立刻亮起七道刻线。
“第七号的模拟记录,这下面还有一套机关。”
镜流拔出长剑,剑锋沿砖缝切入,没有碰到连接病床的根须。
“退开。”
彦卿抬起两柄飞剑护住两侧病患,白露也用药布盖住琴葵伤口,避免灰尘落进去。
长剑挑起地砖,压在砖下的木根被剑气削开,露出向下凹陷的地槽。
槽中摆着一座束缚架,四肢锁扣都比幼兽大出数倍,胸口处留有圆形开口,导能管正对灼热核心的位置。
肖航刚走到坑边,爪子便收了回来。
“这架子按照覆甲幼兽的体型做的。”
白露跳进地槽,用验药针刮过锁扣,针尖沾上六种颜色不同的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