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官道两侧,良田绵延不绝,
往日荒芜破败的并州大地,如今生机勃勃。
百姓在田中躬身耕种、引水除草,老少妇孺各司其职,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自田丰奉命入驻并州、推行新政,以苏弘之名分给百姓田地、减免赋税,饱受苦难的并州百姓终于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数十年了,他们要么被胡人劫掠,要么被世家盘剥,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从未有过如今安稳度日的日子。
往来百姓望见官道上高高飘扬的苏弘大旗,纷纷放下手中农活,
自发肃立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赵云望着眼前一幕,心生感慨,轻声叹道:“昔日并州遍地疮痍,百姓求生无门。自主公到来,扫平胡患、安抚流民、轻徭薄赋,这片土地才算真正活了过来,百姓也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李儒闻言侧首问道:“子龙从前来过并州?”
“我本是常山真定人,年少时曾随族中商队往来并州。” 赵云眼底闪过一丝唏嘘,
“那时的并州,彻底被胡人与本地世家把持。胡人年年寇边打草谷,烧杀抢掠;世家大族巧取豪夺、层层盘剥。百姓就算侥幸躲过胡人的屠刀,也逃不过世家的压榨,十室九空,惨不忍睹。”
李儒深深点头,满心感慨:“凉州昔日亦是如此,甚至更甚。凉州羌胡凶残暴戾,作乱百年,屠戮百姓无数,比南匈奴、鲜卑更加狠辣。若非主公入主凉州,开荒兴业、安抚万民、镇抚胡羌,凉州百姓只会比昔日的并州更凄惨。”
二人一路前行,沿途所见皆是感恩戴德的百姓。
无数乡民自发跪在官道两旁,对着大旗叩拜,
口中不停高呼,祝愿苏弘岁岁平安、长命百岁,感念他分田免税、救活万家百姓的恩德。
一幕幕赤诚的画面,让李儒、赵云二人对苏弘的敬佩,又深了数分。
一路西行,直至抵达井陉关黑山军地界,这般祥和的景象才彻底消失。
两相对比,反差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