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我是何人?我就是被你们逼得家破人亡的卢俊义!!!”

小主,

闻达顿时感到一阵手脚冰凉。

他的脑子里那些碎片飞快地拼在一起........呼延灼求援、被逼城下、收缴兵器、城东校场、今日重新武装上城……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

呼延灼早就投了贼,来大名府求救本就是为了里应外合。

是他自己把呼延灼送上了城头,是他自己把刀递到了敌人手里。

他踉跄的后退几步,被身边的亲兵死死护住。

闻达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眼前的场景只剩下他带出来的兵卒一个个被撂倒在地。

呼延灼双鞭在手在城头上左冲右突。

卢俊义的长刀已经近在眼前。

李虞侯被一杆长枪钉在了地上,正在那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呼延灼身后的亲兵里,暴起好几个人,冲杀在前如入无人之境。

原本士气就不高的大名府兵卒彻底崩了。

有人扔了兵器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大声的求饶。

有人朝城墙台阶的方向跑,被从后面赶上的梁山兵卒一脚踹倒。

还有人干脆跳下了城墙,摔在城根底下的泥地里,腿断了也顾不上疼,拖着断腿朝巷子里爬。

闻达被亲兵拽着朝后跑。

“都监!快走!集结其他三处城门的兵马,再把城头抢过来!”

城下,彭玘和韩滔听着城头上那阵厮杀声,相视一眼,同时笑了。

韩滔猛地振臂高呼,嗓门又粗又亮,在城门洞里炸开:“打开城门!迎接王爷!!!”

彭玘跟着喊了一声,两人各带五百连环甲马朝城门冲去。

守门的兵卒早就被缴了兵器蹲在墙角,那两扇残破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吊桥也被放了下来,桥板砸在对岸的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赵越骑在白马背上,看着那扇缓缓打开的城门,看着城门洞里韩滔和彭玘的连环甲马列成两排守住了通道,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偏头对身旁的许贯忠和李助说了一句:“进城。”

身后,杜壆的马军第一营已经冲过了吊桥,铁骑如潮水般从城门洞里灌了进去。

王寅、林冲、秦明、卞祥各带本部人马紧随其后。

步军各营跟着涌上来,鲁智深的重甲营踩着吊桥过河的时候桥板被压得吱吱呀呀地响。

縻貹跟在孙安旁边,板斧扛在肩上,嘴里又在骂这桥不结实。